当天晚上,他就组织人员再次提审余若闲等人,还亲自上阵审讯余若闲,一上来就用起了攻心术。
“余若闲,是不是觉得自己策划的这事很了不起?”管维诚似笑非笑地问道。
余若闲脸上满是自信,扬着下巴不说话。
管维诚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别自鸣得意了,你这是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你那点小伎俩,你们背后的人会想不出来?
他们比你精明多了,知道你急着交投名状,只要在你面前提一嘴,你肯定会主动跳出来出主意。
一旦出事,你就是最好的替罪羊,你自己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余若闲脸上的自信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惶恐。
他与管维诚对视一眼,对方依旧笑眯眯的,可他却皱紧了眉头,心里开始打鼓。
他不得不承认,管维诚说得有道理。
自己跟那些人非亲非故,如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承担责任是必然的,指望他们救自己,根本不现实。
“我想抽支烟。”余若闲声音沙哑地说道。
管维诚从口袋里掏出烟,抽出一支,让工作人员给余若闲点上。
余若闲猛抽一口,缓缓说道:“管主任,你说的这种可能,确实存在。”
他回忆道:“我从琼花市过来时,只知道去饭店聚餐,根本不知道要讨论这事。
最先提起要治一治华明清的是庄部长,哦,现在他不是部长了,是庄家栋的秘书、赵如方的秘书和费市长的秘书三人先提的,费市长的秘书还问大家有什么好办法,之后才有了后面的事。
这么说来,他们就是设了个陷阱,等着我跳进去。
当初邀请我参加聚会的,是赵如方的秘书。”
说完,余若闲脸上满是无奈与悔恨。
管维诚让工作人员把供词拿过来,让他签字。
余若闲握着笔,神色矛盾,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在材料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一切,都被管维诚看在眼里。
随后,管维诚拿着余若闲的供词找到贺翼生,汇报了案件情况和自己的分析。
贺翼生长叹一声,无奈地说:“维诚,我同意你的分析。
可没有那几个秘书的亲口供词,我们暂时还动不了他们,这些人太狡猾了。
不过也不是毫无办法,凭这个,我们可以建议,费家富同志至少要离开主要领导岗位。”
“我明白,贺常委,我再想想别的办法。”管维诚点点头说道。
第二天一早,杨玉珽刚到办公室,就把张文顺叫了过来,问道:“文顺,如果组织人员,对几起涉案人员的家庭和住所再次进行搜查,符合相关法律程序吗?”
“已经发布了搜查令,完全没问题。”张文顺立刻回应。
“你觉得再次搜查,会有收获吗?”杨玉珽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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