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珽的声音透着热情:“明清啊,没问题,明天我在办公室等你。”
电话那头忽然传来管维诚的声音,他凑在杨玉珽身边插话:“华明清?
杨叔叔,我跟他说两句。”
杨玉珽笑着说道:“你等一下,维诚在我这儿,他要跟你说话。”
很快,管维诚的声音传来:“明清,你现在在哪儿呢?”
华明清如实答道:“维诚大哥,我刚进建康市城区。”
“那你直接来省委家属院吧,”管维诚说道,“我就在杨省长家里,他今天刚搬过来,住的就是你岳父以前的房子,我在这儿等你。”
华明清连忙应道:“好嘞,我马上就到。”挂了电话,他对楚运河吩咐道:“目标,省委家属院。”
“好的,华书记。”楚运河应声,稳稳地转动方向盘。
几分钟后,车子抵达省委家属院,华明清到门卫室登记完毕,管维诚已经在门口等候,笑着迎了上来,把他领进了院子。
刚一进门,杨玉珽就起身招呼:“来了,快进来坐。”
华明清连忙上前,恭敬地问好:“杨省长好。”
“不必这么拘束,随便点。”杨玉珽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
这时,秘书端着泡好的茶走了过来,华明清连忙起身道谢:“谢谢秘书同志。”
等人坐下,管维诚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明清,真没想到,那些人这么不堪一击,策划群体性事件、妄图制造安全质量事故的案子,居然这么快就破了。”
华明清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质疑:“这个案子,没那么简单。
余若闲,不过是他们推出来的替罪羊罢了,还有好几个关键问题没查清楚,怎么能算真正破了案?”
管维诚一愣,连忙问道:“还有什么问题没查明白?”一旁的杨玉珽也坐直了身子,神情专注地看向华明清,显然也很关心这件事。
华明清缓缓分析道:“据我所知,余若闲跟那些人以前并不熟络,是谁把他从琼花市叫到建康市的饭店?
又是谁指使他出谋划策的?
我敢肯定,凭余若闲的本事,根本没能力把那些人召集到一起商量这种事。
真正的关键,应该是那三名秘书。
我没参与查案,但可以给你们提个佐证,查查他们在饭店的账单,是谁结的账。”
管维诚猛地一愣,随即回忆道:“账单查过了,是费家富的秘书签的单。”
“这就对了,”华明清继续说道,“真正的主谋,说不定根本就没出现在饭店。
这种小伎俩,主谋早有预料,只要在酒桌上把话题抛出来,剩下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杨玉珽缓缓点头,赞许道:“明清同志分析得很有道理。
维诚,明天你组织人手,重新审讯这些人,一定要抠细节,才能挖出幕后的主使。”
说完,他又看向华明清,笑着说道:“明清同志,看来那些人是真的恨你入骨啊。
你揭开了Jh省的一个盖子,但建康市的盖子,还没彻底打开。”
华明清笑了笑,语气谦逊却一针见血:“杨省长洞若观火,一语道破了Jh省的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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