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先说说?”华明清目光扫过三人,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三人又相互对视了一番,最终还是余若闲硬着头皮先开了口,脸上满是委屈,语气带着几分诉苦:“华书记,你不能这么对待我啊。”
华明清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反问:“理由呢?
说说我怎么对不起你了。”
一提理由,余若闲瞬间语塞,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办公室再次陷入死寂。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依旧是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反复念叨:“华书记,总之,你不能这么对待我。”
华明清脸上笑意未减,语气却带着几分似是而非的温和:“我怎么对待你了?
我觉得我对你已经很尊重了。
你说你最近身体不好,我立刻和尉市长商量,安排你安心养病,这难道不是照顾你吗?
老话都说,官不限病,你既然有病,自然要好好休息治疗。
要是你在工作岗位上出了身体问题,这个责任我可担不起。”
华明清绵里藏针、外柔内刚,余若闲三人哭笑不得,明面上挑不出毛病,既不能说自己没病,也不能默认养病,陷入两难境地。
明知没法谈,可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余若闲深吸一口气,语气急切:“华书记,我可以带病上班,就算出了问题,也不用你承担任何责任!”
华明清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脸色一沉,语气坚决:“那不行!
我必须对我们的干部负责。
更何况,你都已经说我不能这么对你了,我就更不能让你带病上班,这不是你要不要我负责的问题,是我必须承担的责任。
好了,你们回去安心休息吧,等什么时候身体调理好了,再来找我谈工作。”
余若闲彻底急了,情绪也有些失控,红着脸追问:“华书记,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对我?”
华明清淡淡一笑,随即又恢复了严肃神色,身上散发出一股凛然正气:“余市长,不是我非要这样,是事情必须这样。
我刚才已经说了,我必须对你负责,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马绍东和游志强敏锐地察觉到了华明清的变化,那是一种一往无前、绝不退让的强硬气势,面对余若闲软中带硬的试探,甚至隐晦的威胁,华明清不仅毫不妥协,反而用更强硬的气场,直接碾压过来。
两人心里瞬间清楚,今天跟着余若闲一起来,根本是错了,这样纠缠下去,只会让事情更糟,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两人都是官场老油条,深谙进退之道,马绍东悄悄给游志强使了个眼色,随即开口,语气缓和:“华书记,您先忙,我们就不打扰了,先走了。”
华明清微微点头,没再多说。
马绍东和游志强连忙轻手轻脚地退出办公室,关门时,还特意看了余若闲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和示意。
两人一走,余若闲气势大减,满心茫然不甘。
他和华明清早有交集,当年华明清在琼花机械厂任职时性子随和,如今掌权后却愈发强硬,他实在摸不透,却仍想做最后努力。
余若闲心里没底,却还是想做最后一次努力,语气软中带硬地劝道:“华书记,说到底就是一点小事,没必要把矛盾激化,这样对大家都没好处。
我看,咱们还是和为贵,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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