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没办法,自己的想法得不到余若闲的认同,只能寄希望于日后他能理解。
其实连汪庭元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非要跟华明清对着干。
或许是老领导赵如方的那番话起了作用。
赵如方说得很实在:“只有让大家都看到你势单力薄,才会有人出手帮你,不然连个帮忙的借口都没有。”
汪庭元一直坚信,本地派树大根深,在Jh省经营了这么多年,不可能轻易被击垮。
另一边,余若闲找到了苏佳琳,两人凑在一起交流对今天会议的看法,最终达成共识:以后就当中间派。
“有意见可以提,但工作要做。”余若闲直言,“汪庭元这明摆着是在逼华明清出手啊。”
苏佳琳无奈地摇摇头,语带怀疑:“我真搞不懂,他凭什么去斗。
你我都看得很清楚,他这就是软顶硬抗,拿工作当儿戏,这是我最看不过去的地方。”
“我现在就去华书记办公室一趟,有些事情,还是主动说清楚比较好。”余若闲打定主意,起身告辞,“好了,我先走了。”
他离开宣传部,直奔华明清的办公室。
一进门看到周秉贵也在,顿时变得支支吾吾,话都说不连贯了。
周秉贵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哈哈一笑,起身说:“你们俩聊,我出去透透气,正好有点事要处理。”
周秉贵一走,余若闲立刻上前,诚恳地说:“华书记,您了解我的为人,我对汪市长的做法是不赞成的。
但他是市府一把手,我作为副手,只能支持他。
现在好了,有了经济发展领导小组,后续工作就能顺利推进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认为,有意见可以当面提,也可以向上级反映,但工作就是工作,不能当儿戏。
说句坦率的,我也都不知道汪市长的底气从哪来。”
华明清只是笑笑,没有接话,安静地听着他说。
余若闲越说越觉得,眼前的华明清,和一年多前他见到的那个初来乍到的华明清,已经判若两人,这种变化是潜移默化的,却已经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华书记,您后续看我的表现就行。”余若闲最后表态。
“余市长客气了。”华明清点点头,语气平和,“大家能一起共事,是缘分。
我从来不想跟任何人争斗,只想把琼花市的工作做好。
但情况你也清楚,我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华书记的心思我明白,您放心,我一定主动配合,把工作做好。”余若闲说,“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不打扰您了,我告辞。”
余若闲走后,周秉贵重新进来,说道:“走吧,还是坐我的车去招待所,安全点。”
华明清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听他安排。
前往军分区招待所的路上,周秉贵的车在前面开路,华明清的座驾跟在后面。
刘天明坐在副驾驶位上,眼睛比驾驶员马恒峰还要忙,死死盯着窗外,仔细排查着可疑人员。
经过几个路口时,他似乎看到了几道熟悉的可疑目光,可定睛一看,又没了踪迹。
到了招待所,褚志红、华能宽和明浩已经到了。
华明清跟他们打过招呼,一行人直奔餐厅包厢。
刘天明看到明浩,立刻上前请示:“明局长,能不能帮忙调看一下我们过来路上几个路口的监控?”
“没问题,这有什么难的。”明浩爽快地答应。
“现在方便吗?
我怀疑看到了可疑人员。”刘天明急切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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