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书记,人都带回来了。”王小兵站在办公桌前,低声汇报,“就是……几个人情绪都挺激动,脸色不太好看。
我已经把他们安排在会议室等着了。”
万嫩娇头都没抬,手里翻着文件,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回去跟他们说,这是我的意思,每人先靠墙面壁三十分钟。
你们几个全程盯着,谁要是敢偷懒耍滑,就重新计时,啥时候实打实站够三十分钟,我再过去谈。”
她顿了顿,眼神一厉:“记住,不许包庇。
另外,把他们的手机全收了。”
“是!”王小兵不敢怠慢,立马转身往会议室赶。
司马相这边总算打通了华明清的电话,语气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急切:“华书记,我是司马相。
想跟您了解下,王颖鹤同志的违纪情况。”
华明清一听这茬,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司马处长,你打听这个,是觉得我们琼花市委处理不当?
要是有意见,你直接说,甚至去省纪委告状都成。”
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嘲讽:“至于具体情况,我想说就说,不想说也合理。
难道你想插手我们琼花市的事?”
司马相被怼得一噎,连忙辩解:“华书记,我可没说要插手!
我打王颖鹤的电话,根本打不通,才来问您的。”
“哦?”华明清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你运气不好啊,他这会儿恐怕正在我们琼花纪委接受诫勉谈话呢,晚点再打吧。”说完,华明清挂断了电话。
没辙了,司马相只能硬着头皮再次拨通江建国的电话,语气里满是挫败:“老板,事情没办成。
我先找了纪晓明局长,他说跟琼花市不熟悉,让我找朱局长;我找了朱局长,他说他们对琼花市国税局只有业务指导权,行政上归地方管,还说王颖鹤是违纪,没法协调。”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汇报:“我后来又打王颖鹤的电话,一直关机。
没办法,我只能问华明清,结果他说……说王颖鹤现在正在琼花纪委接受诫勉谈话。”
江建国那边沉默了片刻,语气里透着几分凝重。
他心里清楚,自己亲自冲到琼花市找华明清,不仅掉价,还未必管用,要是华明清给面子,司马相一个电话就该解决了。
“知道了。”江建国的声音沉了下来,“你晚点再试试打王颖鹤的电话,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邦贵也把和华明清交涉的结果,一五一十地汇报给了闻德志。
闻德志咬着牙,低声骂道:“不遵守组织纪律?
免职?
培训班?
好小子,倒挺会立规矩!
行,有机会我再收拾他。”随后吩咐王邦贵,“给闻玉玺打电话,让他老实点,这事先忍了。
算他倒霉,撞上硬茬了。”
沈卫兵跟司马相、王邦贵本就有联系,挂了费国和的电话,就立刻把情况同步给了司马相。
“沈主任,你了解内情?”司马相连忙追问。
“我同学在琼花市组织部,打听清楚了。”沈卫兵如实说,“你老板的内侄王颖鹤、闻部长家闻玉玺、我们费市长的儿子费国和,还有邓书记家的远房亲戚张家喜,四个一同被免职了,都要去市委党校参加纪律培训班。
原因是市政府开会,他们没请假也没参加,华明清亲自点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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