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得很!
都是自己人,没什么讲究。” 华明清爽快地说。
他心里其实是想帮褚志红一把,这种场合能让他多接触上级领导,对他日后发展有好处。
说着,便把褚志红一一介绍给韦国良等人,又拨通尚正中、邱家辉的电话,让他们也赶来招待所参加晚宴。
一群人在客套声中走进包厢,座位安排又免不了一番相互谦让,最后由韦国良、超景元坐了主位。
九个人都很文雅,三杯酒下肚,话匣子渐渐打开。
韦国良看了眼褚志红,笑着问华明清:“华书记,你们把建康工学院这些高校都请来了,这是要在安海大动干戈的前奏啊?”
“韦部长,安海的情况您也知道。” 华明清笑了笑,坦诚道,“名义上是个市,实际上就是个乡镇集镇,名不副实。
想要脱胎换骨,就得动大手术。
城市规划和建筑设计这块,建康工学院的优势很明显。
安海人多地少,怎么把有限的土地规划好、利用好,我们自己没这个能力,请他们来是客观需要,他们能保证我们的规划十年、三十年、五十年不落后,这才对得起安海百姓。
先规划再建设,才不至于造成浪费,这点时间我们等得起。
这次规划连下面的乡镇都包含在内,建设方面我们会调动一切力量,争取三年内完成,让安海彻底大变样。”
超景元皱了皱眉,不解地问:“华书记,你们又是建大学、建交易市场,又是搞城市建设、公共交通,这么多项目都需要大量资金,你们是怎么解决的?”
“资金主要来自安海的公共收益。” 华明清笑着回应,“这块蛋糕不小,足够支撑所有建设项目。”
“华书记,您别卖关子了!” 鞠安文笑着追问,“这块收益到底有多大?”
“一年大概二十个亿吧。”
韦国良、超景元等人相互看了一眼,眼神里满是怀疑。
尚正中连忙补充:“几位领导别不信!
这些收益全是华书记来了之后才盘活的。
他没卖掉一家企业,全靠整合重组存量资产,当然也得感谢安海底子厚,有不少国企、集体企业撑着。
再加上华书记脑子活,点子多,才有了现在的局面。”
“奇思妙想?” 闻兴华来了兴致,“华书记,您这些点子都是从哪儿来的?”
“有句话说得好,‘穷出的主意饿出的病’,文雅点说就是‘穷则思变’。” 华明清笑着说。
“行,我不为难您。” 闻兴华笑了笑,换了个问题,“当初您是怎么想到要搞市府机构改革的?”
“这个问题好回答。” 华明清点点头,“当初考察那些落后企业时,我发现各个行管局要么不管事,要么管不了事,最后大家开会讨论,就定了要改革。
这方面你们可以查我们市府的会议记录,都有备案。”
“那组织人事改革呢?” 鞠安文追问,“您是怎么想到要动这块的?”
“说起来出处可不太光彩。” 华明清自嘲地笑了笑,“我刚任代理书记那会儿,为了不让时任副书记郎卫东闹事,就特意给他找了些活儿干,老话都说‘闲则生非’,不给她找点事做,她总搅得大家不得安宁。
去年年底她写了份党建工作总结,我看了很不满意,跟她谈话时聊到了党建工作,聊着聊着就联想到了组织人事方面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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