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对企业做审计!” 范文清硬邦邦地说。
华明清脸一沉,声音冷了下来:“理由呢?”
范文清梗着脖子摇头,语气竟带着几分莫名的自信:“不需要理由!”
“没有理由,那你就是为了反对而反对?” 华明清的轻蔑更浓了。
“不同意就是不同意!
理由我不想说,怎么了?” 范文清还在硬撑。
华明清脸色彻底沉了,眼神里透着凛然正气:“那我倒要怀疑你的动机了,你是对当前改革开放的大局不满,还是觉得‘发展才是硬道理’这话错了?
范文清同志,你给我回答!”
这话一出口,会场瞬间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范文清压根没料到,耍赖在华明清这儿不管用,对方还直接把话提到了理论高度,把他逼得没了退路,脸色 “唰” 地就变了。
众人的目光全聚在他身上,有疑惑,有审视,范文清浑身不自在,却还外强中干地辩解:“我不同意审计,跟你说的这些有什么关系?”
华明清喝了口茶,脸色依旧严肃:“当然有关系!
往小了说,你是见别人干事能出政绩,眼红了,所以故意拆台,做人不地道;往安海市的角度说,你这是在阻碍经济发展,不想让老百姓过好日子,等于跟全市百姓为敌;往大了说,你就是跟改革开放的大势作对,想当改革路上的绊脚石,你这心思,可诛啊!”
他扫了圈会场:“你们问问大伙儿,谁愿意跟你一起站出来反对?
我刚才就说了,你这是为反对而反对,已经站到人民对立面了。
现在我明明白白告诉你:反对我华明清可以,但阻碍安海市发展不行!
反对改革开放更不行!
我对付绊脚石的办法很简单,直接搬掉!
你现在明白了吗?”
范文清哑口无言,这才意识到事情闹大了,张着嘴却说不出话。
华明清转头看向邱家辉:“邱秘书长,刚才的对话,都记下来了吗?”
“华市长,所有讲话都已记录在案。” 邱家辉点头。
“行,那这个话题就不纠缠了。” 华明清话锋一转,“会议进入第三议题:城管问题。
前几天薛部长看了街面情况,上次见面时我让范文清同志第二天上午来我办公室,结果呢?
要么是我忙,要么是范副市长更忙,反正他没给我任何答复。
直到昨天上午,我让邱秘书长通知他来谈话,他才说自己已经尽力了,没别的办法。”
他顿了顿,把昨晚和爱人去餐饮一条街吃饭的见闻给众人讲了一遍,语气重了几分:“商家的控诉说明了什么?
难道那条街已经不归市政府管了?
城管说的‘依据’是哪来的?
按桌子收费是谁定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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