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军人跪坐在地上,把军刀放在脖颈上,眼中滚下豆大的泪珠。
他身后。
一位位“秸秆”麻木的看着他。
“为了帝国长青,再坚持坚持吧!”
“药剂真的很贵。”
“坚持坚持吧!”
“这里不是我们的归宿。”
“在帝国最需要的时候,我们才能赴死。”
“秸秆”们相继喑哑道。
疤脸军人的手掌在轻轻颤抖。
良久之后。
他放下军刀,低着头,一言不发。
双膝前的冻土上,多了一片水渍,结了冰,
不知多久。
疤脸军人站起来,回到队伍里,变成了秸秆中的一员。
麻木又炙热。
从此以后,于他们而言。
死亡,是一种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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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色天幕下。
一排排运尸车行驶在冻土上。
随着车轱辘把结着冰碴的土块碾碎,大片工厂映入眼帘。
厂区边缘。
一位穿着军大衣的帝国老兵,站在路边,冲着车队挥挥手,示意他们停下。
车队队长伸出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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