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休看着巴图身上高级药剂师学徒的制式长袍,感同身受道:“师兄,你真是太了不起了,竟然能成为高级学徒,当初我也是学了好久。”
杜休说的是实话。
药剂学对他而言,最难的就是学徒阶段。
鬼知道刚杀完人,劳累一天的矿奴,从矿洞出来后,顶着微弱的灯光,听着此起彼伏的鼾声,一边看着破损的书籍,一边驱赶蚊虫,到底有多么折磨人。
“是吗!
师弟,咱们不愧是同出一门,这该死的药剂学基础知识,绝对是最难的一关!
如若不然,我早就成为了药剂宗师。”
巴图眼睛一亮,无比激动道。
数万种药草特性,加上各类药剂公式,真是把他折磨疯了。
求学期间,巴图老爷都是翻开一页书,吨吨一口酒,吭哧一口肉。
酒肉入肚,又把书往前翻了一页。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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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忘完了。
“师兄,听说你添子嗣了?”
“是的。”
巴图招招手,后面的管家抱来一个狼婴。
杜休刚想说上几句场面话,巴图就把管家驱赶走了。
“嘿,我的好师弟,婴儿没什么好看的,你也不用夸赞她漂亮什么的,你们帝国人要是能看出来狼婴的漂亮与否,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师弟,你把师父给我女儿准备的贺礼拿出来,交给我那愚蠢的管家,你我二人去古堡内边喝边聊?”
旁边。
杜休看着巴图,咂咂嘴。
这位师兄,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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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点奇葩。
“师兄,这是师父给您女儿的贺礼,里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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