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大欢喜,这样不好吗?”
杜休面无表情道:“然后呢?
继续受你们钳制?”
“杜监察使,您这话又不对了,帝国坟场若失守,首当其冲的便是远东,我等都是在给远东打工,怎能说远东受我们钳制呢?”
闻言。
杜休未做争辩。
存在即合理,每个时代形成的政治格局,都有其独特的时代背景。
本身就是无解的局,站在不同立场去辩论,基本上都是各说各的理。
没有意义。
“凭你们捐助的资源,不值得杜某出手熄灭平民学生的怒火。”
“那您的意思。”
“五倍。”
“什么玩意?
五倍?”
三十四位子弟,同时懵逼。
特权阶级之间,商谈事情,加筹码,都是一两成的加,哪有直接翻倍的?
而且还是直接翻五倍。
是不是圈内人啊!
懂不懂规矩啊!
“杜监察使.
.
.
.
.
.”
杜休正色道:“杜某生平行事,最讲诚信,最重信誉,一口吐沫一个钉子”
“五倍的资源援助,帮你们平息修院学生的怒火。”
“少一个子不行,多一个子不要。”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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