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休是很重要。
但对方未进远东之前,杜休只是杜休。
他可以礼贤下士,也允许杜休待价而沽。
但这种事情,他不会允许出现太多次。
张生沉道:“殿下,我对杜休,并无好感,但杜休对帝国很重要,为了帝国,杜休也不能出事。”
“呵呵,我随口一说而已,不必往心里去。
杜休乃是帝国栋梁之才,我岂会害他?”
言罢。
嬴烈转身离去。
旁边。
万兆焱盯着张生,啧啧称奇。
“张生,据我所知,帝国议会过后,姜渔晚与杜休牵着手,在雪中散步许久。”
“心爱的女人,被他人抢走,你却为对方说话,真不知道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难不成,是喜欢戴帽子?”
万兆焱脸上露出一丝讥讽。
天水姜氏对远东姚氏的态度,突然变得暧昧起来。
根源就在姜渔晚身上。
若无她,万氏肯定能从姚氏身上,剜下来一块肉。
张生漠然道:“你若想死,张某可以送你一程。”
“哦,是嘛!”万兆焱露出一个森然的笑容,“可,你又能杀我几次呢?”
张生望着万兆焱,眼神愈发冰冷。
后者全然不惧,嗤笑一声,转身离去。
旁边。
随春生望着万兆焱的背影,面带不爽道:“玛德!
不就是唤醒了一件变态的帝器吗!
有什么好嚣张的!
团长,咱们找机会搞他一次?”
“哼,早晚的事。”
“行,到时候喊上我,早就看他不爽了。”言罢,随春生咂咂嘴,又道:“话说,团长,这次你应该对姜渔晚死心了吧?”
姜渔晚与杜休的关系,已经逐渐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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