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一个吧,哪怕只留一个孩子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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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头中年缓缓起身,挺直脊背,神情麻木如石雕。
“姚氏嫡系必须向远东六百亿子民证明,我们没有逃,没有放弃故土,教廷大军若想进入帝国腹地,就必须踩着姚氏嫡系的尸骨。”
“伯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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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至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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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的泪水决堤。
“我意已决,这是我们姚氏的宿命。”平头中年不敢直视妻子的眼睛,转向八位子嗣,高声道:“即刻出发,奔赴最前线。
记住,国难面前,一步不退!”
姚氏八子齐齐跪倒,双手撑地,头颅重重叩下。
他们向父亲磕了三个头,又转向泪流满面的母亲,再次磕三个头。
“爹,娘,我们走了。”
言罢,姚氏八子起身,大步流星的离开庄园。
温婉妇人一路追到庄园大门口,扶着门框,视线已被泪水模糊。
姚氏八子之中,有的是她从襁褓中一点点喂大的,有的是她从少年时期一手牵进家门的。
学走路时跌跌撞撞的憨态、学说话时咬不清字音的奶声、少年时因叛逆摔门而出的倔强、成年后第一次穿上军装的英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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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滴滴,桩桩件件,都融在她二十余年的晨昏冷暖里。
曾几何时,这座偌大的庄园空寂冷清,是这些孩子用笑闹与奔跑填满了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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