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不解的白及挠了挠头。
居然,什么都没有?
不过,就这汗水与灰尘还有“乞丐装”,依然构成了一幅惨不忍睹的画面,并让其他人心急如焚。
“坚持住,坚持住!”
松雀第一个冲到附近。
她手脚并用地爬下深坑,一把揪住穹的肩膀把他翻过面来,然后就看见了一张满是灰的脸。
她的心跳漏了半拍。
“穹!
穹!
!
!”
松雀的声音尖得给其他人吓了一跳。
她双手捧着穹的脸,大拇指在穹脸颊上一顿揉搓捏,试图搓出一点反应来,结果只搓下来一手黑灰。
“松——”
穹的脑袋随着她的动作无力地晃了两下,发出微弱的抗议声。
“穹,你听见咱说话了吗?”
“松雀,让开让开让开——不,你按住他的肩膀!”
“啊?
好!”
走到深坑前的莎芙莱放下二人,一个大跳冲进了坑内,她单膝跪在地上,稍微打量了一下穹,然后毫不犹豫地俯下身来做人工呼吸。
“唔——!”
灯的动作太快了,快到穹来不及解释,嘴就被堵了个严严实实。
因为突如其来的意外,他的眼睛瞪的溜圆,眼里只剩下灯小姐近在咫尺的咖啡色和紧闭的睫毛。
他的大脑在这一瞬间短暂宕机。
等等,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刚才不是被自己那一下炸懵了有些迷糊,刚想向松雀表示“我没事”吗?
怎么下一秒松雀变成了莎芙莱,还——
灯的嘴唇比想象中要凉,带着一种属于草莓棒棒糖的甜蜜气息,不过吹进他嘴里的气倒是温热的,混合着一点点过期的糖味。
她的双手按在他胸口上,手肘还在微微发抖,显然她也没比松雀冷静多少,但她按压的动作异常粗暴……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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