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一眼旁边这个灰白色头发兴奋不已的男子——就在刚才,他知道了这个男人叫博土。
如今他正靠在对面墙上,相机挂在胸前,时不时瞟一眼穹,又瞟一眼急诊室的门,脑子里已经在打腹稿了——
《惊险一幕!
安禾大厦男女坠楼事件!
》这标题光想想就让他肾上腺素飙升。
无论是二人坠落并无大碍(其中一个甚至安然无恙!)还是他们坠楼的原因(是生活压力太大还是?),在瓯夏这个不算大的地方都足够他写好几篇跟踪报道……
穹没心思管博土在打什么算盘。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松雀闭眼前那张惨白的脸,还有多尼戈尔那个混蛋。
“多尼戈尔,你可真是条好狗啊……”
下手居然这么阴,不愧是狗托的狗!
穹咬着后槽牙,指关节捏得嘎嘎作响。
急诊室的门忽然开了。
“医生,她怎么样了?”
穹腾地一下站起来,差点撞到从里面走出来的医生。
对方显然对这种家属应激反应见怪不怪,侧身避开之后摘了口罩,露出一张年轻的脸,手里夹着个电子板。
“你是她的家属?”
医生看了他一眼。
“额……算是?
她怎么样了?”
“轻微脑震荡,观察一晚问题不大,肩膀的挫伤已经处理了。”
医生一边说一边在电子板上划拉着什么,然后抬起头,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不过有个问题,她可能有点精神混乱……问她什么名字,她就回答松雀,是因为她人就住在松雀大街吗?
另外我们刚刚在瓯夏市的户籍系统检索了好一阵,就是查不到她的身份信息……”
博土愣了一下。
“查不到身份信息?”
难道说……是有关人口拐卖的惊天大案吗?
!
还是数据之海复现物成人的但是偷渡网络?
“哦,这很正常。
因为我们是从外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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