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凶险，我会让爱茵和你保持联系。
每半天至少联系一次，三次不联系，我就请德丽莎还有齐格飞他们走一趟天命总部……但一定要记住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要以自己的安全为重——”
“我明白了，杨叔。
我一定会对奥托严防死守！”
穹主动表态，试图遏制住处于老父亲心态下滔滔不绝的老杨继续说话——重点不在应付奥托，在于应付她们……
“嗯，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些——出发前看看丹恒安置在圣芙蕾雅附近的界域定锚吧，希望你用不上……对了。”
老杨转身，带着长者的微笑看向穹。
“说起来，你对三月七丹恒他们失联有什么猜测？
还有，你之前说的妹妹……”
“让我想想从哪里说起……”
提到妹妹，穹不由得想起那个初见高冷，完全熟悉后就变癫了不少和他极为相似，不得不说再见时抓着他不放飙泪，飙泪后又高喊“我什么都做不到”被七术们拖走的灰发金瞳少女。
想到了她，穹“噗呲”一笑，但随即脸又黑了下来。
因为，在想到她之后，脑海中先是想到了她现在的处境，然后又浮现出另外三个人——或者说三位神：地球之神琪亚娜，火星疯神蕾耶拉以及……
金星坏女人薇塔。
“一切开始于我说要和芽衣在一起，结果被流萤绑上车。
在车上我见到了琪亚娜，她说自己是地球之神终焉之律者——”
“啊？
！”
瓦尔特脸上的微笑在听到“终焉”二字时彻底冻结。
他下意识地扶了扶眼镜，身体不自觉地前倾，像是要确认自己是否听错。
“穹，你刚才说……琪亚娜说自己是终焉之律者？”
“嗯，然后她带我到了十亿年前的火星——”
“穹，你确定吗？”
穹点了点头，正想继续描述那个化身为蛇的终焉虫，却又被老杨给打断了。
这位一贯沉稳（至少看起来沉稳）的老前辈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琪亚娜，地球之神，终焉之律者？
你能确定是给你刻圣痕的那个琪亚娜吗？
为什么要去火星？
你们又遭遇了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像子弹般射向穹，瓦尔特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的手正紧紧抓着窗帘——窗外的夕阳透过窗帘缝隙，恰好照亮他眼镜反光的半边脸，那上面写满了穹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震惊、不解、还有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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