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是微微皱眉:“可是奴婢的女儿只能是奴婢啊。”
她不解的眼神望向了周培方。
“培方,为什么郑嬷嬷要这样生气……是我哪里说错了吗?”
她轻轻的笑了一下,慢条斯理:“难道她也想让她的女儿去当郡主吗?”
周培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没说话。
郑时芙静静的看着他,看着他的反应,只觉一阵荒谬。
她的心很冷,只余一种沉入深潭的死寂。
不是为了她自己,是为了小宝。
为小宝摊上了一个这样的父亲。
她的父亲状元及第、入朝为官,她的兄长是郡主义子,会试解元。
前途无量。
可小宝呢?
住在狭小又偏僻的耳房里,要被指去做王府的洒扫丫鬟。
世上竟有这样可笑的事情!
郑时芙缓慢抬起眼眸,一字一句说的极重:“难道郡主的祖上十八代都是郡主吗?”
她的话音落地,堂屋内瞬间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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