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多少？”
林雾椿看向燕清野，冷白的皮肤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他呼吸滚烫，带着轻轻的喘息，车里全是浸着酒意的龙胆花香信息素，清寒苦涩中裹着暖烈，像是冰块落进热酒中，冷雾黏上酒香，缠缠绵绵的绕着不肯散去。
“没办法，要谈生意嘛，避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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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清野露着含情脉脉的狐狸眼，半个身子倒向林雾椿那边，靠在椅背上，没真碰到她。
呼出带着酒意的冷香，就仿佛一场湿漉漉的情潮。
原本清亮的眼睛要睁不睁的，眼尾像浸饱了水般。
天生的狐狸做派。
林雾椿垂下眼眸，安抚他：“辛苦你了。”
她不会端着别人的碗还骂人，在一旁说风凉话，也不会说什么那你别去掺和酒局，我自己可以之类的话。
林雾椿确实享受到燕清野带来的便利和好处。
这是事实。
她感谢他。
他帮了她，她也会帮他。
“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们一开始不是说好的嘛。”
燕清野轻笑，林雾椿的肯定和抚慰让他倍感愉悦。
林雾椿感觉手上多了‘东西’，低头一看燕清野微凉的指尖不知何时缠了上来，他的指腹带着薄茧的糙感，蹭过她的指节，像藤蔓绕着枝桠。
从起初的小指缠着小指，到后面共享掌心的热意，混着冷香烈酒，都顺着交错的指缝漫过来，像是要将她侵染。
“刚刚，你动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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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尾音微翘，带着醉意的水眸直勾勾的看着她，林雾椿偏头，柔软丝滑的发丝拂过他清冷禁欲的面颊。
“痒。”
燕清野动了动喉结，嘴唇殷红如血，似是抱怨又似娇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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