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临渊喝了一口茶：“那就晚饭后再谈。”
托尼微微点头：“我也这么想。”
两人定好时间，客厅那头的吵闹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罗德：“你刚才那一手绝对犯规。”
索尔：“米德加德的棋类规则太儿戏了！”
罗德：“我们玩的是大富翁！”
索尔：“那也是米德加德的棋类！”
旺达轻轻笑了一声，头往沙发背上一靠。
皮特罗凑过去，从茶几上顺走一颗糖，撕开包装往嘴里一丢。
这时，小摩根挪到了王临渊腿边。
她抱着只毛绒兔子，仰头盯着王临渊，蓝眼睛在灯光下亮得像两颗小玻璃珠。
“您是那个叔叔吗？”
王临渊低头，把酒杯放到一旁的边柜：“哪个叔叔？”
小摩根很认真地想了想，眉头皱出两个小窝：“爸爸有时候晚上会看着窗外，说‘要是他在就好了’。”
“但我从来没有见过谁能让爸爸看起来那么放松，除了您之外。”
“摩根！”
托尼呛了一口威士忌，咳得背都弓起来。
罗德在沙发那头发出很响的笑声，笑得直拍大腿。
“托尼，你真是养了个小间谍，还是自带录音功能的那种。”
“闭嘴，罗德。”
“爸爸，你那时候是这么说的。”小摩根奶声奶气地补了一刀。
旺达在角落里抬起手，掩了掩嘴角。
皮特罗本想起哄，被旺达一个眼神压回沙发上，只能朝摩根竖大拇指。
王临渊打趣道：“那你知道我叫什么吗？”
“王临渊。”小摩根答得很快。
“爸爸说你是会打雷的叔叔，但索尔叔叔也会打雷。
所以你是那个……更会打雷的叔叔。”
王临渊蹲下来，和她平视：“我看起来像会打雷吗？”
小摩根点头，一脸认真地说：“王的眼睛很神奇，白色的，但我能看到闪电。”
王临渊轻轻弯了一下唇角。
“那你要不要看看真的闪电？”
“现在吗？”
“等你再大一点。”
“那我会记住的。”小摩根把兔子举起来，让毛绒耳朵碰了碰王临渊的手背，“兔子先生说，它也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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