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罗曼诺夫……”皮尔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没错。”娜塔莎随手将人皮面具掷在地上，另一只手始终稳稳握着枪，枪口纹丝不动，“但不止我。”
话音未落，会议室外的走廊里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
咚……咚……咚……
那脚步声缓慢而沉重，像是腿脚不便的人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但每一下都撞得人心头发紧，回响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所有人瞬间转头，目光齐刷刷盯向了会议室大门。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门外。
紧接着，门被缓缓推开。
一个身着黑色皮质风衣、戴着黑色眼罩、脸上带着未愈伤疤的男人，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他的动作迟缓，却每一步都透着威严，仿佛整个空间都随着他的脚步沉了下来。
当他踏入会议室中央，用那只独眼缓缓扫视全场时，整个会议室瞬间被死寂吞噬。
走进来的，竟是本该早已死去的神盾局局长——尼克·弗瑞！
那个理应长眠的人，皮尔斯早已确认过尸体的真实性，此刻却活生生站在自己眼前！
“你……你没死？
！”
尼克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到皮尔斯面前停下，目光如炬紧盯着他，两人间距不足一米。
尼克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低沉：“你才是让我惊讶的那个人，我的老友、我的上司、我信任了这么多年的人……没想到，你竟然是九头蛇的一员。”
皮尔斯的表情从震惊转为恐惧，再到绝望，最终凝固成一种疯狂的狰狞。
他想说什么，却张了张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尼克摇了摇头，掀开眼罩，露出那只受损多年、浑浊发白的眼睛：“把权限交出来吧，反正以后你都用不上了。”
皮尔斯盯着尼克脸上那道伤疤，露出一个凄惨的笑容。
随后，他与尼克那只眼睛对视一眼，只见尼克浑浊的眼珠闪了一下，权限便已回收完成。
而皮尔斯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尼克缓缓转身，看向会议室里的其他人。
那些安理会代表和神盾局高层，此刻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惊里，目光凝滞地盯着他，仿佛见了鬼似的。
“我知道你们满肚子疑问，但现在没时间解释，先解决眼前的事。”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几秒钟后，电话接通，听筒里立刻传来急促的奔跑喘息，混着呼啸而过的风声。
尼克压低声音问：“罗杰斯队长，芯片拿到了吗？”
电话那头清晰传来史蒂夫略带喘息的回应：“到手了，正往目标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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