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懵了。
脸上不再是怀疑和警惕,而是茫然:
“这你都知道?
我谁也没说。”
我道:“都说了,我能掐会算。”
他道:“那你到是算算,我老婆的病什么时候会好。”
我也不多话,立刻起卦。
我算卦比师父慢很多。
大约七八分钟后,我才道:
“好不了。
明年夏天就是她的死期。”
大叔沉默了片刻,道:“医生也是这么说的。”
我道:“人各有命啊。
观你气息,是仁善之辈。
想来这些年对老婆也不错。
她虽然命数已尽,但你们夫妻一场,想必你也对得住她。”
大叔于是叹了口气,转而道:
“谢谢你的开导,看来你确实是一位大师。
你跟着我,是有事?”
我点头:“我想要你手里的鞋子。”
大叔面露不解。
我也不隐瞒,直接道:
“我前段时间遇见一些事,请了一位阴差帮忙。
阴差帮了我,但也希望我帮他一件事。
就是给他弄一双干鞋子。
阴阳殊途,天地有其规则。
他想换鞋,我就得找到一位像你这样,身披白光的买鞋人才行。”
大叔纳闷:“我身上有白光?”
我点头:“有,这是积德积善之人才有的。”
大叔愣了一下,道: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