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马世叔言说家师一事,首先这金锏是假的,上皇只赐恩师镇祟祛魅,并非戏文里的打王鞭,其次这天子銮仪是圣上恩宠,家师自得后从未敢僭越,最后这皇子老师,也是受上皇所托,教导诸位殿下些许武艺道理罢了。
另外,为人弟子者,恩师有事,该弟子服其劳,哪能劳烦恩师呢?
戚世叔托我提携子义兄弟,不也正合此理?”
“好!”
贾政忽得以手扼腕,慨然道: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伯爷一番话正合这圣人之言,国朝向以忠孝仁义信治天下,为恩师言说,是为孝;为兄弟张目,是为义;少年得志,不骄不躁,是为仁;不愧是雍国公弟子,伯爷,当浮一白!”
言罢,贾政痛快饮下一杯,刘毅急忙陪了一杯,心道都说你贾存周假正经,可假正经一辈子也就真正经了,你这几句好啊!
主人家都发了话,看你老小子还有何话说!
果然,水溶与贾政的接连轰炸,让马尚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有心开口,却也只能憋着,这时,贾赦突然道:
“珍哥儿,练武场布置好了吧?
咱们去练练?”
贾珍这才如梦初醒,连声道:
“诸位,咱们移步,移步……”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