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王就莫要嘲笑了我了,哪儿有什么大人,只有一条丧家之犬!”
刘虎不置可否,只淡淡道:
“刘大人,如今天下已乱,满清注定败亡,马上可取天下,却不可治天下,孤王愿请大人出山治这天下,不知大人愿否?”
刘墉闻言一愣,又是拿起白馍啃了起来,刘虎也也不再多说,只静静瞧着,不多时,四五个白馍下肚,刘墉这才满意起身,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悠悠离去。
“大王,”
一副将上前,恭敬试探道:
“这刘墉如此不识趣,不如……”
话未说完,刘虎冷冷瞥了副将一眼,副将神色一滞,讪讪一笑,又看了眼远去的刘墉,忍不住道:
“听闻这刘墉原来是个罗锅子,后来被白虎神君治好,这会儿怎的又成了罗锅子?”
“你说什么!”
刘虎忽得一怒,副将大骇,哆嗦道:
“臣……臣说那刘墉又是个罗锅子了!”
刘虎闻言更怒,他看的分明,刘墉的脊背无比挺直,宛若一把长枪,
【莫非孤错了?】
刘虎不信,又是将周遭之人问个遍,答案依旧如此,
【孤错了?】
【不!
孤没错!】
亲母下葬后,汉王以为母守孝为由,宣布三年之内不动刀兵,此诏一出,天下俱是哗然。
有人以为汉王纯孝,天下无出其二,有人以为汉王妇人之仁,满清已然支撑不住,再有一战便可鼎定天下,此时停手实在是暴殄天物,当然,也有人以为汉王此举绝对明智,满清入关百年余,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打下去能赢与否且先不论,天下必然大乱,届时就算胜了满清,也要面对一个烂摊子,不若静待天时。
不管其他人如何想,起码乾隆狠狠松了口气,汉军的压迫力太强,短短几日,辽东、齐鲁皆是易手,直隶、豫州、陕甘人心动乱,九州各地烽烟四起,想要整治,需得徐徐图之,而这样一个烂摊子需要能臣干吏,
“来人,诏刘墉回朝,赐他一等忠勇侯,官复原职!”
“什么!
你说刘墉病入膏肓,行将就木?
朕不信!
给朕带回来,朕诏天下名医为其诊治!”
“什么!
传旨之人被汉军杀了?
他刘墉投了汉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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