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个,陈晨当即打个激灵忙要开口,神色却是一僵,煞白的脸上忽得涌上黑气。
刘毅反应极快,第三只眼立时摄下一道紫芒将陈晨魂魄护住,又抬手施展花开顷刻之术,不过瞬息,陈晨便就面色红润,乃至于比方才还要康健,
“看起来你有些难言之隐,说罢!”
听到刘毅的话,陈晨刚刚涌起的怒气迅速平复下来,深吸口气,沉声道:
“是北静王!”
“北静王?”
刘毅刀眉一挑,稍一思忖,虎目立时冷下,也不废话,扭头一瞧,正见一座府邸之下正有一间密室,其内有二人密谈,一个身着黑袍,鹤发童颜,但眉宇间横生狠戾,一个素白蟒袍,正是北静王水溶。
“这个家伙……炼神返虚……有意思!”
刘毅刀眉一挑,以他的耳力自能听出二人是在商议逃走,准确的说是那个老者想要杀了北静王,摇头冷笑一声,只一抬手,那老者顿时僵立,下一刻便出现在他的面前,又一抬手,北静王也出现在半空。
“小……小太保!”
北静王见是刘毅当面,额头当即布满冷汗,良久,才长吐一口浊气,折身行礼,涩声道:
“久疏问候,不想是在此地相见!
小太保,不,宣武伯,小王愿意认罪!”
“你倒是干脆!”
刘毅颇为意外,水溶的性子在他看来有些绵软,不想此刻倒是豁达,而一边的老者就要差上许多,浑身都在战栗,元神更是无时无刻不想逃离肉身。
“那么,王爷,就请你为我解惑吧!”
“其实也不难说。”
水溶长吐一口浊气,脸上反而全是释然,
“先祖,也就是第一代北静王,曾为前朝臣子,后虽倒戈,心中到底还有几分愧疚,也就是这几分愧疚,令先祖后来讨伐女真之时大败而归!”
“哦?
那一场大败不是因为天灾?”
“是,也不是!”
水溶摇了摇头,看向旁边的老者道:
“此人名唤白莲上人,是白莲教教主,或者说,是上一任!”
“上一任?”
刘毅瞥了眼白莲上人,心下明悟,
“白莲教自大衍开国后便改称明教,我若没有想错,是因为这个白莲教教主寻到了朱三太子朱慈炯吧!”
“是。”
水溶点点头,接着道:
“当年先祖奉命率水师北上,刚出发不久,白莲上人就带着朱三太子秘密见了先祖,二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让先祖动了心思,不过这般还不足以让先祖冒险,是那白莲上人想先祖下了邪术,不得已下,先祖只能答应他们,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水师全军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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