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血亲,单看也瞧不出什么,还是要问的仔细些!”
念及至此,刘毅飞身降至石屋门外,朗声道:
“宣武刘毅,叨扰了!”
这一声并非简单问候,在将二人吐纳打断的同时,也不会影响其体内行气,同时也是在告诉二人,修为高深的来拜访,不要不识相。
屋里二人立时惊醒,见屋外立一披甲将军,虽与常人无异,却又与天地几为一体,不由大惊,相互对视一眼后,当即起身行至屋外,老的在前,少的在后,齐齐见礼。
“末学后进铁叟翁,携劣徒见过前辈,不知道友忽然拜访所为何事?”
见铁叟翁礼数周到,那少年也是有礼有节,刘毅不由颔首,上前将二人扶起。
这时二人才看清刘毅长相,不由大骇,尤其是那少年,脸色几经变换,张了张嘴想要开口,却还是低头不言。
刘毅笑了笑,主动道:
“孩子,你想说什么大胆说,我也有些事要问你。”
闻听此言,少年眸光一亮,却还是未曾开口,只扭头看向自家师父,铁叟翁见状,约摸也是想到什么,叹一口气,拱手道:
“前辈,劣徒草字刘,单名一个兴,本是这云峰山下严家盆人士,自幼丧父,与其母相依为命。
这严家盆也算是十里八乡的大村,村民多姓严,刘姓人家也就劣徒这一家,薄田几亩,石屋三间,没了男丁,少不了有那龌龊之人觊觎。
恰巧那年我游历至此,见劣徒根强骨壮,又实在可爱,心下怜悯,就收他做了徒儿,因他年幼,又有寡母在堂,我就在云峰山上建了石屋,就此住下,自此教他吐纳武艺、岐黄药理、如此匆匆一十二载便过。”
“这么说,他如今是十二岁了?”
刘毅看向刘兴,见他身长七尺余,面容刚毅颇类己,气血雄浑赛猛虎,不由暗下点头,心道这转世之身果然不凡,十二岁便有这等气力,纵不入仙道,也是天下悍将!
“正是!”
铁叟翁一捋长髯,颇为自豪道:
“劣徒虽在仙道一途蹉跎数年,可气力非凡,一身武艺天下罕有!
前辈,”
铁叟翁又是行礼,迟疑道:
“劣徒家中之事我也不甚清楚,所幸乃母正在家中,待劣徒将其请来,或可得前辈所想!”
“是该细问!”
刘毅点点头,向着刘兴道:
“你家在何处?”
“村尾,老槐树下。”
刘兴刚如实答完,只觉身子一轻,再回神时连同师父铁叟翁竟都已在自家门外。
“这……”
“去请你母亲出来吧!”
还未多想,刘兴便闻刘毅这般说,下意识的进门,未几,便扶出一妇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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