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逾也拔出腰间横刀,抱拳请命:“卢家公然抗命,等同谋逆!
若是不打进蓟县,咱们五千弟兄到了幽州,以后还怎么立足?”
元并海抬手按住莫真海的马头,转头看向身后的后勤车队:“罗逾,军中粮草还能支撑几天?”
罗逾愣了一下,低头盘算:“从平州出来带得急,省着点还能吃半个月。”
元并海又问:“前面沃州地界,守军是谁?”
莫真海明白了他的意思,咬着牙回答:“先前斥候来报,是幽州军右营,两千重步兵,卡在进蓟县的必经之路上,领兵的将领是卢氏的远房偏支。”
元并海把马鞭在掌心敲了两下:“粮草不够半月,前面沃州有关隘险阻,蓟县城内还有卢氏的私兵与幽州主力。
硬撞沃州,就算打赢了,五千人还能剩下多少?
粮草耗尽,拿什么在范阳城下耗?”
莫真海憋着一口气:“那咱们就这么灰溜溜地由着他们羞辱?”
元并海叹了口气:“莫要坏了总督大事,况且谁说要认栽了?”他调转马头,指向官道岔路口的一块斑驳石碑:“幽州不是只有蓟县一座城,传令三军,转道雍奴,进驻昌州龙山县。”
莫真海虽然心有不甘,但这涉及到李不争的谋划,只得恨恨地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全军转向!
去龙山!”
五千大军调头,沿着偏僻的黄土土路,朝着昌州方向蜿蜒而去。
……
范阳城内,卢府大宅。
雕梁画栋的正堂里,酒香四溢,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主位上坐着卢氏二房主事卢作河,下首坐着五六个卢氏族中的实权人物,身旁皆有美婢斟酒。
堂门被推开,方才在官道上传令的骑兵什长快步走入,单膝跪地:“禀二爷,元并海退了!”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