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我一个打十个,对手全都躺进医院,还有个直接扑街!
我这点小伤,洒洒水而已!”
(小鸟:没错,扑街的那个正是我。)
余平安整理好衣物,抬眼看向她:“说真的,你跑来干嘛?”
郭爱民当即柳眉一竖,满脸恼火,眼底却藏不住戏谑:“我不来,怎么抓得住余 Sir 你演戏骗人?
你这演技这么好,当警察太屈才,干脆去tVb拍戏算了!”
“电话里说得天花乱坠,又是署长召见,又是流程审批,说得煞有其事。
结果呢?
躲在屋里养伤,压根就没把我锦旗的事放在心上,纯粹拿我寻开心!”
余平安被怼得哑口无言,脸颊发烫,尴尬挠头。
这事,确实是他理亏。
他万万没想到郭爱民如此较真,竟然直接上门抓包。
“话别讲这么死。”余平安硬着头皮嘴硬辩解,“流程确实在走,警局审批本来就慢,十天半个月都是常态。
我刚才只是随口安抚你两句,怎么能算骗?”
“哦?
只是安抚?”郭爱民上前一步,目光扫过他一身触目惊心的淤青,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安抚人的大英雄,怎么浑身伤得跟被人群殴过一样?
还一个打十个?
我看是十个打你一个还差不多。”
余平安微微一动,大腿淤伤瞬间牵扯,一股钻心胀痛直冲脑门,疼得他瞬间垮掉所有气势,再也装不出半分硬汉模样。
昨晚生死肉搏,全靠肾上腺素硬撑,一觉睡醒,紧绷的身体彻底松懈,浑身筋骨酸痛难忍,别说跑动,就连简单站立走动都煎熬无比。
见他疼得直抽气,郭爱民也不再刻意挤兑,嘴上不饶人,心里却软了几分:“知道疼就长记性,逞英雄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余平安顺势不再硬撑,看向她开口:“对了,你既然来了,帮我个忙。”
“什么忙?”郭爱民挑眉。
“扶我去找林海。”余平安老实说道,“我这一身跌打硬伤,普通药膏没用,他有家传手艺,专治这种淤伤。”
郭爱民满脸疑惑:“林海?
谁啊?
我不认识。”
“我同事,西九龙反黑组的。”
林海素来喜静,租住的老式居民楼偏僻安静,远离街市喧嚣。
两人很快乘车抵达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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