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柔觉得他胸无大志,余平安觉得她就是想要把握他的人生。
每次吵架,余平安都觉得心里憋屈,上辈子被婚姻和生活压得喘不过气,这辈子还没结婚就被管束,他实在受不了。
他开始理解那些不愿结婚的年轻人,自由和开心,远比所谓的“前程”重要。
他瞒着所有人,悄悄申请调去了冲锋队。
冲锋队虽然也有危险,但至少不用像重案组那样直面穷凶极恶的罪犯,对他来说,已经是不错的选择。
直到那天,他在胡椒家看录像带时,别想歪是正经的录像带,梁小柔突然找上门,语气强硬地逼问他去不去重案组,不去就分手。
胡椒在一旁急得抓耳挠腮,恨不得把自己和余平安换换,一个劲地给余平安使眼色。
可余平安态度坚决,斩钉截铁地说:“不去,你不过就是觉得我现在的身份匹配不上你么,想让我往上爬爬好让别人不会说闲话,哼!
分手就分手。”
梁小柔被他的决绝激怒,口不择言地数落:“我这不是为你好嘛!
你小气、抠门,每次开房都是我出钱,你身上的衣服、手表,哪样不是我买的?
你不是不想吃软饭吗?
有本事就都脱下来还给我!”
余平安当时老脸红,随即而来的就是愤怒,知道就行了,用不着当着别人的面说吧,他当着梁小柔和胡椒的面,一件件脱下身上的衣物,动作干脆利落,最后只剩一条平角内裤,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门外的风带着夏末的燥热吹在身上。
好在已是盛夏,不至于挨冻。
他一路走,心里又气又悔,气梁小柔的咄咄逼人,悔自己一时冲动,可事已至此,再也没有回头路。
梁小柔愣在原地,她本只是气话,没想过余平安会如此决绝。
想追上去解释,可骄傲又让她拉不下脸——她25岁就是重案组督察,追求者众多,确实经常有人在她边上说余平安配不上她,她也想等余平安升到督察了就没有人说闲话了,她要是不帮他进重案组就凭余平安一个没有背景的小警员别说督查了警长都不知道得什么时候了。
你余平安有什么了不起的,最终,她负气离开,只留下凌乱的胡椒,和地上散落的衣物。
两天后,梁小柔冷静下来,想起那天的话太过伤人,心里满是愧疚,想找余平安和解。
她去了出租屋,却扑了个空,又辗转找到胡椒,才得知余平安已经调走,没跟任何人打招呼,连胡椒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她疯狂call余平安的呼机,始终没有回应。
想去警署调档案,却被上司严厉训斥:“警队是你家开的?
你想怎样就怎样?
小梁,你前途光明,余平安不过是个小警员,配不上你。”随后,上司递给她一份调令,是刑事情报科的,让她换个环境,专注事业。
梁小柔本就不是优柔寡断之人,接受了调令。
临走前,她还是放不下,再次找到胡椒,想弄明白余平安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胡椒犹豫再三,才开口:“其实余平安很厉害的,警校时枪法都是名列前茅的,身手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能看出来他没全力以赴过。
只是太低调了。”他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他就是……有点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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