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阳低头看她一眼，笑了笑，由着她牵着。
三人进了客厅。
乔治公馆内部的陈设没有赵阳想象中那么奢华。
地板是深色的柚木，铺着一块图案素雅的波斯地毯。
客厅中央摆着一套褐色的皮质沙发，沙发前是一张矮脚茶几，几面上搁着一套青花瓷茶具。
靠墙的位置立着一只红木博古架，上面错落摆放着几件瓷器和青铜小件，并不算多名贵，胜在清雅。
客厅的东面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白色的纱帘半遮着，光线透过来，把整间屋子照得柔和而明亮。
早有丫鬟备好了茶水。
青瓷壶里泡的也不知是什么茶，一股清幽的香气飘散出来，和着千代子怀里桂花糕的甜香，倒是相得益彰。
赵阳目光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将屋内情况尽收眼底。
客厅里只有两个丫鬟伺候，一个站在门边，一个正在茶几旁摆弄茶具。
没有其他人。
他收回目光，没有急着问乔治大郎什么。
多年的地下工作经验告诉他，越是关键时刻，越要沉得住气。
“千代子，过来。”赵阳在沙发上坐下，朝小女孩招了招手，“让哥哥为你检查一下身体。”
“嗯嗯，好。”
千代子乖巧地应了一声，恋恋不舍地把桂花糕放在茶几上，然后走到赵阳面前，仰起小脸看着他。
赵阳让她平伸双手，先看了两手的指甲颜色，又翻开眼皮瞧了瞧眼白，然后让她张开嘴，发出“啊”的声音，看了看舌苔和咽喉。
他的动作轻缓而熟练，力道恰到好处，像摆弄一件易碎的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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