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哈哈哈哈，我去也！”
笑声未落，他人已经化作一道青烟，消失在了山林之间。
杨过看着徐清离开的方向，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两行清泪滑落脸颊。
他哽咽着，久久不能言语。
旁边的古墓里，似乎还传来了几声野狗的叫声，像是在为徐清送行。
小龙女看着情绪低沉的杨过，实在有些不忍心。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开口了。
“过儿，恩公他……死不了的。”
“他是在逗你玩呢。”
杨过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小龙女。
几秒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身体一颤，机械般地转过身，走到徐清之前“吐血”的地方。
他蹲下身，伸出颤抖的手指，在那滩已经干涸的“血迹”上摸了一把。
然后，他把手指放到了鼻子下面，仔细地闻了闻。
一股浓郁的墨香和朱砂味道，直冲天灵盖。
“我……艹！”
“朱砂！”
杨过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脸上的表情从悲伤，到错愕，再到愤怒，最后变成了一片狰狞。
下一秒，他猛地跳了起来，冲着徐清离开的方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发出了穿越终南山的怒吼。
“徐——清——！”
“你！
还！
是！
个！
人！
吗！”
“王！
八！
蛋！
我早晚要宰了你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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