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瀚只是淡淡的说道:“无论陛下想要什么样子的图谋,都必定不能够忘了一件事情。”
他的声音中带着些许锐利:“此地乃是大汉领土,此地乃是华夏之地!”
“所谓蛮夷,便是蛮夷!”
“哪怕是要优待他们,也决计不能够超过对于汉民的待遇!”
“若有一日,陛下对于这些蛮夷的待遇超越了对待汉民,想要将西域蛮子放在汉民之上,那么臣必然要死谏!”
刘据一愣,顿时哈哈大笑起来:“陈卿怎么会这么想朕?”
“朕的脑子又没有什么疾病,如何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来?
若有人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大抵上是因为骨头太软、脑袋进了水吧!”
“朕可以向你保证,若有一日,朝廷中胆敢有人提出这样子的策略,那么朕一定会亲手削掉他的项上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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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德年间的日子过的很快。
这是所有武德年间生活的人们所感受到的事情,毕竟幸福快乐的生活总是十分迅速的——他们感受到的快乐,所以他们就没有时间去怨声载道、也就不会觉着时间过得很慢了。
武德十七年眨眼之间便到了。
这一年的夏季,六月初五,忽而之间大雨磅礴,所有的一切都好似消失了一样。
陈瀚站在屋檐下,看着那远处的大雨,心中带着无尽的哀伤。
身后的屋子中,传来些许沉闷的哭声。
陈璟就在这一场大雨之前就病倒了,此时仓促忽而之间,就好似是要羽化而去了的样子。
陈瀚站在那煌煌大雨之中,心中的哀伤无限。
他知道自己的智慧有限,大部分的事情都是依靠着自己父亲在撑着的——如今父亲要去了,大汉又该何去何从呢?
远处的大雨中,马蹄声忽而作响,一道人影迅速而来,身上的衣袍全都是湿透了。
“官渡公如何了?”
刘据翻身下马,此时的他倒是有了几分当年的英气,只是眼眸中却带着无尽的悲戚——这一次是真的。
陈瀚微微躬身:“陛下,您来了。”
他长叹一声:“父亲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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