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御史台的一把手,平日里最擅长就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喷人。
他整了整衣冠,一脸正气地看着郭年,眼神中充满了鄙夷。
“郭年,你休要巧言令色!”
袁泰的声音尖细,却透着一股子酸腐的傲慢。
“你口口声声为了百姓,为了救灾。”
“可你看看这满朝文武,难道就你一个是好官?
难道别人都见死不救?”
“古人云:饿死事小,失节事大。
你身为读书人,读的是圣贤书,做的是朝廷官,却不知廉耻,为了成事不择手段!
你把自己弄得一身铜臭,满手污泥,这就是你所谓的良心吗?”
袁泰站起身,指着郭年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清廉,是为官的底线!”
“你郭年自诩能臣,可你看看这满朝清流,哪个不是两袖清风?
难道非要贪污才能办事?
难道非要同流合污才能救灾?”
“你这是在侮辱天下读书人!
是在侮辱斯文!”
这番话,比杨靖的法理还要恶毒。
它直接否定了郭年的人格。
它在告诉所有人:郭年虽然救了人,但他是个道德瑕疵者,是个不入流的脏官。
这种精神洁癖才是大明官场的主流价值观。
郭年看着袁泰,看着这个满脸正气的大员,突然觉得有些恶心。
这种恶心,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袁大人,您说得真好。”
郭年拍了拍手,铁镣撞击发出清脆的掌声。
“清廉是底线,失节事大。”
“这些话,我早就听腻了。”
“可是袁大人,您既然提到了清流,提到了满朝文武。
那我倒想问问您。”
郭年向前一步,系统附加的威压,逼得袁泰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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