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恶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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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可咧嘴笑了，但这可不是她平常的笑容。
她心里有个念头挥之不去，而且她并不抗拒。
她的尾巴也变成了[小梦魇]的形态，但模样同样有所不同，更加邪恶。
“别试图反抗。”刘夫人无声地传达着想法，但艾可只顾着对那些锁链兴奋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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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艾可冲出去的地方崩塌了，仿佛被什么东西吞噬了。
不仅如此，墨水和其他器具中的灵气完全消失，仿佛在惧怕她的存在。
艾可就像个小恶魔靠近一位美丽的公主，然而两人都不害怕。
刘夫人更多的是震惊。
她没想到自己的一个弟子竟拥有“那种”本源。
刘夫人好奇，在整个仙界都与她为敌的情况下，艾可能走到哪一步。
“你要快乐地生活。”刘夫人微笑着，感受着锁链的拉力。
“好久没能这样了。”
“可不是嘛，太刺激了~！”
“你们俩专心点，我们已经很久没能给仙界造成破坏了。”
“别急，别把仙界彻底毁了，得留给我们公主享受。
只有等它对公主没用了，我们再毁掉它。”
“但没人说我们不能对天道动手。”
尾巴们兴奋地相互交谈着，让刘夫人脊背发凉。
她简直不敢相信“那些家伙”居然能逃脱束缚。
感觉就像历史在她眼前书写。
[#### 之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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