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他能去接应叔叔,自己不可以,自己也可以,那么危险的地方,刘子圭又比自己好到哪里去。
少年眼里的不服气溢出了体外,刘彦之花0秒猜出了他的想法。
“你不能受伤,他可以,作为继承人这也是他需要经历的,但你不可以。”
闫清:“我为什么不可以?
凭什么,我也是”
刘彦之愤怒打断他的话,语气狠沉:“你要是受伤,白叔会杀了我!”
“嗝。”
闫清脸上的表情怔住,脸颊微微发红,紧接着又变得委屈,退后几步缩去后排默默抹眼泪去了。
刘彦之见状叹气,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
被溺爱进骨子里的孩子,谁又舍得让他出去见风雨,被风刮被雨淋后总有人会为他心疼,与其那样让人担心不如乖乖躲在长辈的羽翼下就好了。
这与他曾被要求铁腕决绝完全相悖,却也是直接证明了,只有被爱的人才有自由选择的权利,可怜虫往往既不被爱也没能力,他不算输的彻底,至少他的能力能让白叔愿意继续用他。
他承认自己刚刚看到白玖吻闫清有点被影响到了,但他早就有所准备了不是吗。
从什么时候知道的呢,或许是翻出书房里曾经写满清字的字帖,又或者是父亲离世前说的那句“白叔圆满了”。
等待几百年的人终于来了,当然圆满了。
从闫清出生的那一刻或许一切就注定了,他和父亲一样,由衷地为白叔高兴。
刘彦之半仰在座椅上,侧目看了眼窗外:“悬停在空中,先不回去。”
他抬手搓了搓脸,将头发撩到脑后,起身走到闫清身边空位坐下,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
“大伯父不是故意对你发火,你要乖乖听白叔的话,平时宠溺惯你怎么样都可以,这种时候你要是出事你让家里人怎么办。”
“子圭受过正规训练,他除了没进过原始森林特训,其他方面几乎都是满分,这种武装冲突对他而言自保不成问题。”
“你不一样,你是家里的眼珠子,谁都得看护着的宝贝玩意,磕一下碰一下碎了怎么办。”
“我以前向白叔提过让你成为继承人,甚至直接让你成为继承人都可以,但他心疼你,拒绝了。”
“你远比你想象的对他重要,任性胡闹都可以,但要是出事,他会怎么办。”
刘彦之在闫清头顶揉了揉。
“别让你叔叔担心,你已经是全家最幸运的孩子了,多少人羡慕嫉妒,别不满足,再在不合时宜的时候任性就算白叔以后把我踹出刘家我也会抽你一顿。”
闫清打了个哭嗝,眼神委屈地看向他。
“可是这样显得我好没用,我不想那么弱,凭什么我永远是被保护的一方,我不服。”
刘彦之:“因为你的身体不允许,你小时候好几次差点死了,要不是林一和白叔,你早被装进罐子埋进土里了,现在能好好活着就已经很不错了。”
这件事闫清从小听爸爸说过,吸了吸鼻子,“可是我感觉现在已经很好了,我以前需要和白叔在一起才能好转,现在已经不需要靠近他就能好好的,症状也很轻,我不弱了的。”
“不行。”
刘彦之依旧没同意,闫清精神萎靡下来,跟个瘪了的气球似的。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