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在这儿烂太久,早就跟这地方长到一块儿了,碍了赤焰兽的眼,把他们扔出去当饵,那东西被惹毛了窜出来,只要不在规定时辰现身,力量就能砍掉大半,它撕开的那条缝,就是唯一的出口。
"
他的声音忽然沉下去,像钝刀子慢慢拉过骨头,"记住,就一次机会。
七天,过了七天你们也得烂在这儿,到时候就算门真敞开了,你们的眼睛也看不见,腿也迈不动,活活困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
“会在这里原地转圈。”
蒋鹤云垂下眼,声音闷得发沉:"这儿的食物不能吃……那他们这些年靠什么活的?
每个人身上都揣着吃的,宝贝得跟命似的,可从没见过谁动过一口。
"
一号扶了扶眼镜,声音冷静的人心里发沉:"还是别问了。
你不会想知道的。
"
蒋鹤云浑身一僵,猛地闭上嘴,有些东西,光是想想就能把人逼疯。
一直缩在最边缘的陆震华忽然大步跨过来,眼底烧着压不住的焦灼:"什么时候动手最好?
"
一好再次扶了扶眼镜,薄唇吐出一个冰冷的数字:"两天后。
"
邬刀不再多问,转头甩下一句:"去地下室。
"
一行人踉跄着钻进阴暗潮湿的地窖。
那些人瞪圆了眼睛,满脸见了鬼似的惊愕。
按常理,他们早该死在上面了。
之前带路的男人瞳孔剧震,随即眼底炸开一团灼得人发疼的希望火光,声音劈了叉似的喊出来:"你们能出去!
你们肯定能找到路对吧?
!
"
邬刀只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蒋鹤云苦笑了一声,摇头:"现在的外面,跟这儿有什么区别?
"
那男人猛地跳起来,整张脸涨得通红,嗓子嘶吼到破音:"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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