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静听的不好意思。
梁伟下巴一扬,满脸得意:“那是!
打架有邬刀顶着,收东西有青青兜着,还有我,全能选手,什么都能来两手。”
“今晚给你们露一手,正宗炖羊肉火锅,香得你们把舌头吞下去!”
邬刀走过来,伸手把沈青青捞进怀里,淡淡道:“行了,别在那儿吹了,赶紧搭把手。
一会儿雪下大了把你埋里头,我可懒得挖。”
梁伟抽出刀去帮忙,随口回嘴:“我要真埋了,咱宝儿不得哭成泪人?
你舍得不动手?”
他一刀扎进死羊脖子里,羊刚断气不久,血还是热的,顺着刀口哗哗往外涌。
他看着那殷红的血淌下来,直咂嘴:“哎哟喂,这血可真带劲!
做成羊血涮锅子,那得多香啊!”
“宝儿,快给拿个大盆来!
这血不能糟蹋!
再拿几袋盐,那个谁,水系能力的过来搭把手,羊血得兑水调比例。”
邬刀实在看不下去了,打断他:“别瞎折腾了,得用热水,现在这条件不行。
只取肉和皮,血别要了。”
梁伟倒也痛快,瞅了眼渗进雪里的血,心疼地咂了咂嘴,麻利地动刀扒皮。
大家伙一起上手,二十八只羊,不到半小时就全收拾利索了,皮归皮,毛归毛。
大鹅站在高处,扯着脖子指挥自己那群族人四散放哨,一有风吹草动就扯嗓子报警。
人多就是快,半个钟头不到,肉块码得整整齐齐。
可浓烈的血腥味也招来了麻烦。
大鹅叫得一声比一声急,翅膀拍得鹅毛满天飞,鹅群挤成一团,拼了命往后缩。
最外面那只大鹅猛地扭头,声嘶力竭地喊:“快!
人!
快跑!
有东西来了!”
邬刀一把收了肉和毛,抱着沈青青翻身跃上猫背。
站在高处一望——来的是一群鬣狗。
这些东西变异后个头没怎么长,但浑身的皮上鼓起一片片黑红的疙瘩,密密麻麻的,像烂透了的脓包。
一根毛都没剩,光秃秃地杵在冰天雪地里,看着都替它们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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