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在火炉边打盹的猫猛地抬起头,一双竖瞳冷冷地甩过来,眼神里写满了“你怕它们,就没想到我也怕?”那表情比人还像人,满是嫌弃和鄙夷。
邬刀屈起指节,重重敲了两下窗户,声音压得很沉,“你们要进来?”
大鹅狠狠点头。
“你们会不会伤人?”
大鹅拼命摇头。
“你们会不会说话。”
大鹅的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折腾了好几回,终于挤出一个尖细又标准的太监嗓——“会。”
梁伟当场炸了,“靠!
你会说话还装?
!”
就是这嗓门有点儿怪啊,这怎么像太监说话,你是不是公的,然后蛋没了?
“话说,鹅的蛋在哪长着?”
大鹅没管他的瞎说,嗓门也一下拔高了,激动得翅子都在抖,“食人花说这片地来了个很香的外地人,我们本来就想来看热闹的!
谁知道天杀的又下雪了!
我怕你们外地人没见过会说话的鹅,才不敢开口啊!”
梁伟眼睛一下子亮得像点了灯,凑上去巴不得把脸贴玻璃上,“你们到底怎么学会说话的?
能不能教教我?
我家那只猫,沟通起来要命,教会了它,以后多方便!”
大鹅的嗓音平板得没有一丝起伏——“那是它太笨了。”
猫不乐意了,嗷的一声扑过来,爪子砸在玻璃上,差点把整面窗撞碎。
王良脑子一抽,灵光乍现,“猫吃了大鹅,会不会就能说话了?”
这个建议真是……绝了。
大鹅当场炸毛,朝着王良猛扑翅膀,拍得玻璃砰砰响,那怒气隔着窗都烫人。
邬刀又敲了敲窗户,这一次,语气冷淡得像结了冰,“可以进来,但有条件。
你们这么大个头,总得付出点什么才行。”
大鹅答得飞快,“我们就躲过这场暴风雪,给你们十只鹅做酬劳。”
邬刀眼皮都没抬,声音平平的,“我不要肉,我要毛。
你们数量得上千,我要五十斤绒毛。”
大鹅眼睛一亮,“褪下来的能吗?”
邬刀点点头,“那就二百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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