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里的人连滚带爬地往外跑,摔在地上又弹起来再摔。
这些人刚才还高高在上,从舱门口俯视他们,像看一群蝼蚁。
现在呢?
现在就跟被烧了窝的老鼠一样,浑身着火,狼狈地、疯狂地、毫无尊严地在地上翻滚。
三架飞机,八个人,死了三个。
剩下的五个爬了出来。
那身防护服被烧得蜷缩变形,在冰雪地里滚了几圈,火终于灭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糊味——肉烧焦的味道,甜腻的、让人反胃的、挥之不去的味道。
他们的领导者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死死盯着邬刀。
邬刀一步一步走过去。
脚下没有声音,但每走一步,地面上都会绽开一朵冰花。
他走到那人面前,停住。
手中出现一把冰刀。
透明的,泛着幽蓝的光,刀锋上还凝着霜花。
他一刀捅进那人的胸口。
只是轻轻一转——冰刀在他胸腔里微微转动,像开锁。
那人一口血喷了出来。
血溅在邬刀脸上,顺着那半张腐肉往下淌。
他没有擦。
那人脸上满是痛苦,五官拧在一起,嘴角却在笑。
扭曲的、得意的、让人头皮发麻的笑。
“看来……进化失败了。”
他的声音像破风箱,呼哧呼哧地漏着气。
“本来以为是个好苗子,果然,还是个废物。”
“你以为你赢了?”
他笑得更开了,牙缝里全是血。
“不。
你们人类,从一开始就输了。”
话音刚落,他的身体里突然爆发出一阵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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