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飞奔回禁卫军大营,让那个狗东西去军巡院自首,昨天的九人全都要去,务必赶在丁帅抵达之前办妥。”
“属下遵命。”
沈乐看着部将骑马飞奔离开的背影,喃喃道:“希望来得及吧。”
之前提供意见的副将再次凑上身子,微笑道:“沈帅放心,丁帅他们赶到禁卫军大营必然是走正门,而且他手上没有任何兵符与信物,想要闯进大营拿人必然会发生纠纷,这会耽误不少时间,咱们的人肯定能提前通知到位,然后李将军从后门偷偷离开,这样神不知鬼不觉,你不用担心。”
“如果不是这小子是我老丈家唯一男丁,我他妈早就一刀抹了他脖子!
尽给我惹麻烦,满朝文武都扳不倒丁承平,也是他能招惹的?
这次事了,看我不打断他的双腿!”
站在一旁的副将只是微笑,并未插话。
“得了,我们也回禁卫军大营去。”
“是。”
还真被沈乐身边的副将说中,等到丁承平大闹禁卫军军营时,李瑀早已偷偷离开。
哪怕他将军营翻了个底朝天,硬是没有发现人,然后在畏惧的士兵口中得知,李瑀已经前往军巡院自首。
他二话不说,骑上高头大马,率领士兵再次追了过去。
来到军巡院门口,丁承平下马,把马鞭往身旁的护卫手上一扔,直接往大门冲去。
守在门口的两名士兵刚伸手想拦,看清楚是谁后,手又僵在了半空中。
丁承平没有跟他们废话,右手一挥,上来两名侍卫架住了对方,然后他直接穿门而入。
军巡院正卿向鹏程听见动静后从公堂后厅转出来,他看见丁承平直挺挺的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几十名士兵,心里当即咯噔一下。
“丁帅,您这是——”
“禁卫军仁勇校尉李瑀。”丁承平的目光扫过公堂两侧站着的差役,“还有昨夜动手的其他八人,是不是如今都在你这里。”
向鹏程下意识往后退半步,后背已经满是冷汗,事情就是这么凑巧,他刚刚才审了李瑀等人,如今九个人全都被他押往了军巡院监牢。
所以拱拱手道:“确,确实是来了,一刻钟前,九个人一起来自首,状纸都写好了。
按大夏军律,斗殴致死当由我军巡院审问,待三日后再上报刑部批示。”
“用不着等三日之后。”丁承平往前迈了一步,正言厉色道:“昨夜他们杀的是北伐军战兵,按军法,战时杀掠同袍,可就地问斩!
你去把人带出来。”
向鹏程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直往下掉,他吞了口口水,心惊胆颤道:“丁帅,双方是在青楼发生冲突,并不是在战场上,如若按你的说法执行,似乎,似乎不合规矩。”
丁承平压根没有搭理他的话,右手一挥,身后的士兵鱼贯而入,朝着监牢走去。
“丁帅,这是军巡院,你没有权利在我这里拿人!”
丁承平只是暼了他一眼,依旧不发一言。
不一会,监牢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喧哗,紧接着是铁链撞在石地上的脆响。
数名穿着青布囚服的人被身着藤甲的士兵架了出来,直接来到丁承平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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