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合伙,这点投资,我就收下了。”
傅砚舟被她戳穿了心思,不但没恼,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就在这时,会客室的楠木大门被人从外面蛮横地推开,高跟鞋踩在羊绒地毯上的声音急促而刺耳。
“哟,我当是谁这么大的排场,连‘冰川’都动用了,原来是我们傅大少啊。”
说话的是个中年贵妇,一身名牌套装,正是傅砚舟的二婶古凤娇。
她身后跟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打扮得花枝招展,看向江柠的眼神里充满了敌意和鄙夷。
傅家叔伯辈里清一色全是女儿,唯独傅砚舟一个男丁。
傅老爷子临终前那份倾向性极强的遗嘱,早成了这帮女眷心里的毒刺。
“二婶,菲菲,你们倒是跑得挺快啊。”
傅砚舟慢条斯理地松开手,身子挡在江柠面前,语气凉薄,
“我竟不知道,我御宝斋什么时候多了几双我看不见的眼睛了。”
“砚舟,你这话就不好听了吧。”
古凤娇冷哼一声,涂满蔻丹的手指撩过耳边的碎发,眼神毒辣地在江柠身上打转,
“这御宝斋姓傅,我作为傅家的二夫人,还没资格进来了?
倒是这位小姐,面生得很,砚舟啊,她是哪家的千金啊?
怎么这么不懂规矩,连傅家的传家宝也敢随便往脖子上戴?”
傅菲菲在一旁嗤笑一声,挽住古凤娇的胳膊:
“妈,你看她那穷酸样,就算披上凤凰皮,也掩不住那股子土气。
堂哥,你就算想找个人对付魏思思,也得挑个档次高点的啊,这种货色带出去,也不怕被魏思思剁了喂狗。”
两人的冷嘲热讽像连珠炮一样,会客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江柠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听着这些尖酸刻薄的话,心里却泛起一阵厌烦。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陆北野,根本没心思陪这帮豪门怨妇演这种宅斗戏码。
她抬手,干脆利落地解开了项链的暗扣,随手一扔。
沉重的红宝石项链在丝绒托盘上弹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说完了吗?”
江柠撩起眼皮,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平静得让人心底发虚,
“说完了就滚开。”
古凤娇和傅菲菲都愣住了,她们在港城名媛圈里横行惯了,哪听过这种当众羞辱她们的话?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傅菲菲指着江柠,气得声音都变了调。
江柠看都没看她一眼,转头看向傅砚舟,声线平直:
“傅先生,你们傅家的东西,还真是烫手啊,幸亏我并不稀罕。”
说完,她直接越过古凤娇母女,肩膀擦过傅菲菲时,那冰冷到骨子里的肃杀之气,硬是逼得傅菲菲下意识地倒退了两步,险些跌坐在地上。
傅砚舟看着江柠离去的背影,眼底的激赏几乎要溢出来。
他转过头,看向那对母女时,眼神瞬间冷得像极地的冰。
“二婶,需要我再次提醒吗?”他语调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判决,
“御宝斋是爷爷留给我一个人的,原以为你们会因为傅家的脸面收敛一二。
好的很,既然如此,我会请账房把这几年你们从御宝斋拿走的东西都算出个价,还请二婶务必一分不少的都付了吧!”
“砚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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