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看看,原本明天就能拆了,现在倒好,又成红的了。”
小护士一边熟练地剪开血肉模糊的纱布,一边怨气冲天地补刀:
“我明明看到那个女的就是故意抓你的!
江同志,您刚才那一脚踹得真是轻了,要是我,我非得报警抓她不可!
这种人,也太歹毒了!”
陆北野的周身的气息瞬间沉到了冰点。
“为什么有人要抓你的手?”
陆北野的声音低得像是在冰水里浸过,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谁干的?”
江柠抿着唇不说话。
她不想提陈家那些烂事,更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显得自己像个丧家之犬。
薛医生没察觉到陆北野的情绪,一边清理伤口一边嘀咕:
“我也不是太清楚,反正就是有人故意伤了江同志的手呗……”
“医生,我爱人的手怎么样了?
会有问题吗?”
陆北野突然打断了薛医生的话,他的手死死抓着轮椅扶手,指甲由于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
那种紧张感,几乎要透体而出。
薛医生叹了口气:“哎,原本都结痂了,这会儿又裂开了。
陆首长,如果您的治疗不打紧,我想建议江同志先休息两天。
毕竟给她做最好……哎,那是对您负责。”
江柠听到这话,心口猛地一缩。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在喉间蔓延开来。
‘果然啊……’
她在心里冷笑着自嘲:
‘陆北野这么紧张,是因为担心我的手坏了,就没法治他的眼睛了?
原来他关心的,始终只是他的眼睛。
’
也对,他们本来就是这种关系。
江柠的情绪瞬间跌到了谷底,她抽回手,声音冷淡得没有任何起伏:“薛医生,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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