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前世恒达搞定了一些大型银行,获得了巨额商票授信额度后,那简直是开启了印钞机模式。
工程款、材料款、设计费,统统改为商票支付,并且在高峰期时,恒达一年期的商票贴息甚至达到了10%,但外面的金融机构更狠,回收这些商票直接打八折甚至更高,20%以上的利息差,整个项目利润才多少?
以至于暴雷前房地产公司全特妈在玩金融。
而恒达也是利用这种几乎零成本的商票,极大地占用了上下游资金,支撑了其疯狂扩张。
直到恒达暴雷后,几千亿的商票无法兑付,成了压垮无数施工单位的最后一根稻草,比直接拖欠工程款更具杀伤力。
刘杨正在思考的就是要不要提前将保理和房地产挂上钩,因为这个理论上完全可行,只需要找到愿意合作的银行,再对施工单位进行一番‘说服教育’就行。
至于商票,现在恒达还没到那个规模和信誉度,银行不会给那么大的授信,而且这玩意一旦玩起来容易上瘾,也容易埋下巨雷,刘杨暂时不想碰。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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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董?”张董再次试探着叫了一声。
刘杨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走神让对方误会了,笑着摆摆手说道:“张董,你别紧张,我刚才是在想别的事情,跟你说的工程款没关系,不过你刚才提到的资金压力,倒是给了我一个启发。”
刘杨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张董一眼问道:“张董,你对保理业务了解多少?”
“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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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理?”张董一脸茫然,试探着问道:“刘董,您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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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险?
给工程买保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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