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两百年战国之乱,七雄逐鹿,杀伐不休。
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旁边的范蠡听得直翻白眼,心道:这老瘪犊子真敢胡吹大气,张口就是几百年后的事,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那老者闻言,眼中却闪过一丝赞赏,微微颔首道:“道人既知天机,可知这天下苍生苦楚?
你可有心愿,化解这滔天干戈?”
陶潜疑惑:“老哥此言何意?”
老者缓声道:“老朽手中有‘捭阖之道’一卷。
你若愿接下此法,化号‘鬼谷’,隐于深山传授门徒,以纵横之术引导诸侯息兵止戈。
待这浩劫化解,事成之后,老朽保你飞升天庭,任个正职,得个长生不老的神仙果位,如何?”
此言一出,陶潜自然明了这人是谁。
“道祖好意,弟子心领了!
只是弟子不愿去做那受人管辖的神仙。
若真要论功行赏……事成之后,道祖可否赐弟子一枚‘九转金丹’?”
他不想入天庭做什么神仙,有金丹之法自然该做地仙,如果修不成,也有一粒金丹保底。
“哈哈哈……”老者闻言,不怒反笑,笑声如洪钟大吕,震得街边瓦楞簌簌作响,“好个贪嘴的鬼仙!
不求神位,反求金丹,也罢,也罢!”
说罢,老者长身而起,也不多言,牵过那头青牛,拨转牛头便走。
那青牛临走前,还冲陶潜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鼻孔里重重喷出一道白气。
但见那一人一牛,看似信步闲庭,实则缩地成寸,眨眼间便融入晨雾之中,化作一道紫气冲霄而去,渺渺茫茫,再无踪迹。
范蠡揉了揉眼睛,惊得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老……老师,方才那两人呢?
怎么凭空没了?”
陶潜不去理他,低头往地上一看。
只见那铺地的破布之上,正静静躺着一卷古朴的竹简,隐隐泛着淡淡的金光。
上书两个古篆大字,捭阖。
范蠡见那竹简金光熠熠,直觉是个了不得的宝贝,两眼放光,伸手便去抓:“老师,这发光的是个啥稀罕物?
让弟子开开眼!”
哪知陶潜手脚比他快了十倍,长袖只一卷,唰地便将那《捭阖》竹简收入袖中,捂得严严实实,翻了个白眼骂道:“去去去!
小毛孩看什么天机?
老道我还没捂热乎呢,我要先看!”
说罢,举起桃木拐杖,赶鸭子似的往外轰:“快滚回客栈待着,别在这儿碍老道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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