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第一巨贪的同时,也是大清第一权臣,在历史上明确记载的性格特点,便是最擅长揣摩圣意,行事谨慎周全。
乾隆留得那只碎了,他的成了唯一的孤品,这种情况下,难道他不怕自己这只也出事?”
听到陈默的这番话后,
凤鸣春猛地一拍大腿!
“对啊!”他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他对历史很有研究,一些很冷门的文献,他都能随口来上几句,更不用说和珅这位大清第一巨贪了。
“和珅那家伙,狂妄的同时,也最为谨慎,真要是他的话……他肯定得防着这一手!”
陈万里也反应过来了,他盯着桌上的碗,喃喃道:“所以……他私下让御窑厂的原班人马,又仿制了一只。
这样一来,就算自己手里这只不小心打碎了,他也能立刻拿出一只一模一样的顶上去……”
“没错。”
这话是陈默说的,但解释却是凤鸣春替他解释的:“让御窑厂私开一炉,且是作乾隆爷的仿制……放在旁人身上绝无可能,但这对于和珅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他是军机大臣、内务府总管,管着御窑厂的经费和物料调度。
让御窑厂的匠人私下里烧一只,无非是多开一窑的事儿。
匠人们也不敢违抗他的命令。”
他指着碗底:“所以这只碗,从胎土到釉料,从器型到款识,全都是御窑厂的正统工艺。
烧制它的匠人,就是烧制真品的那批人。
所以它才能过所有的检测,因为从物理化学特征上,它和真品就是同一时期、同一窑口、同一批匠人做出来的东西。”
“唯一的区别,就是它没有‘御赐’的身份。”陈默总结道,“它是一只‘备份’,一件‘替代品’。
但它本身,依然是一件臻品。”
周遭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所有人都被这个推论惊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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