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一旁的林秋宇惊讶的够呛。
这可是纸,咋能放在火上烤啊!
但李自没多说废话,待烤了一会儿后,关灭酒精灯,用一支极细的笔尖,蘸取微量“白瓷瓶里的不知名液体”,在纸的一角轻点了一处黄豆大小的范围。
药液缓缓渗入。
等待片刻,李自取过一把薄竹启,尖端圆钝。
他屏息凝神,竹启以几乎垂直的角度,极轻地探向那润湿的边角。
室内寂静无声。
竹启的尖端,在微不可察的压力下,竟真的嵌入了一丝!
李自手腕稳如磐石,做了一个极细微的提腕动作。
那厚实的纸边,一丝薄薄的浅褐色纸层,被轻轻挑起了一个极小弧度,与下层之间,现出一道发丝般的缝隙!
“真的能分!”
林秋宇差点叫出声,被林秋月一个眼神制止了。
李自没说话,立刻用牛角片垫入缝隙,防止重新粘合。
随后,以同样手法,沿着挑起的边缘,一点一点将上层覆背向外剥离。
每剥离一丝,都需重新点药、等待、试探。
过程缓慢如抽丝。
但剥离范围渐至指甲盖大小,下方纸芯终于露出一隅。
所有人都惊住了。
…
而就在这时,
咚、咚、咚、
鉴定室的门被敲响了,随即推开。
凤鸣春笑呵呵的声音先传了进来:“清贤,听郑师傅说你们在这儿?
怎么,陈小友又淘到什么宝贝了?”
话音落下,凤鸣春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位穿着唐装的老头。
“爷爷……”凤清贤连忙起身。
凤鸣春摆摆手,目光先落在陈默身上,笑容亲切:“陈小友,咱们又见面了。
这老家伙叫贾振兴,我的老朋友,是个书画痴。”
说罢,他转向贾振兴,指着陈默,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老贾,你别看陈小友年轻,就前两天,刚捡了个乾隆的缩摹玉玺……说起来,他跟京城的马末都还是忘年交呢。”
贾振兴原本只是面带客气的微笑,听到“马末都”三个字,表情瞬间变得有些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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