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似乎比刚才那位儒雅男人油滑些,没立刻发作,而是忍着气继续问,“总得说说具体什么窑口,什么年代吧?
光说赏的,谁知道赏的什么?”
“我他妈怎么知道!”
“老子就知道是祖传的!
是老东西!
值钱!
你要考古你自己查去!
十万块钱,买就掏钱,不买别在这儿瞎bb!”
有一说一,
这态度,确实公平,没有针对某一个人,是平等的暴脾气所有买家。
至此,
佛珠男也终于忍不住了,
骂了句“神经病”,
随即也不继续看了,摇摇头走了。
另一个路人见状,连问都没问,也是直接扭头离开。
年轻摊主见状,
又吐了口唾沫,嘟囔着骂了起来……
就在这当口,
他兜里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好像是忘了调音量了,声音直接是外放的。
一个粗粝的男声从听筒里传出来,在略显安静下来的摊位前显得格外清晰:“喂!
阿彪!
今晚上到底来不来?
三缺一,就等你了!
昨天你说今天卖东西就有本,别他妈又放鸽子!”
被唤作阿彪的年轻摊主,脸上立刻堆起一种混合着讨好、急切和心虚的笑容,连忙把手机贴到耳边,但外放没关,声音还是能听清楚:
“来来来!
猴哥,肯定来!
我这……这不正卖着呢吗!
马上,马上就有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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