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一脚踢了过去。
吼道:“给我滚!
!
!”
晋朝,竹林。
嵇康抚完一曲,看着天幕,冷笑:“礼教杀人。”
山涛叹息:“情字最苦。”
刘伶抱着酒坛,醉醺醺地说:“要我说,都该学我——喝酒!
一醉解千愁!”
阮籍翻了个白眼:“你那是逃避。”
“逃避怎么了?”刘伶理直气壮,“总比死了强!”
秦朝,咸阳。
嬴政看完,皱眉问李斯:“我大秦律法,可有关于休妻的规定?”
李斯答道:“回陛下,秦律规定,休妻需有七出之条。
无子为其一,但需年过五十无子方可休妻。
且需报官府备案。”
“那这陆游,若在秦朝,可合法休妻?”
“唐婉年纪尚轻,未满五十,按秦律不可仅以无子为由休妻。”李斯道,“且需有官府文书。
私自休妻,妻方可告官。”
嬴政点头:“看来我大秦律法,比之后世还算周全。”
明朝,秦淮河畔。
画舫上,名妓们以《钗头凤》为题,当场作诗。
一个青衣女子提笔写下:
“沈园柳老不吹绵,十年心事付残笺。
莫道男儿多薄幸,痴人自古在人间。”
众人叫好。
另一个红衣女子却写:
“暖玉犹温人已逝,平安字字化啼鹃。
世间若有赵郡王,不羡鸳鸯不羡仙。”
女子们看着这两首诗,又看看天幕,忽然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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