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刑具。
锯子、锤子、长钉……”
他嗤笑一声:
“这是刑具?
这是木匠铺吧?”
“我家地窖里的玩意儿,比他这个精致多了。”
脸上还带着点青春痘的纨绔嗑着瓜子,满不在乎道:
“玩女人?
就这?”
他呸地吐了个瓜子皮,斜着眼:
“这高洋,当皇帝就这点追求?
在街上拦女人?
这跟我家后院养的那条狗发情了有什么区别?
”
“兄弟,你这话就不对了。”
第四个纨绔摇着扇子,慢悠悠开口,“人家是皇帝,天下女人还不是想要就要?
至于他用什么方式,那不重要。”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一脸“我告诉你个好东西”的表情:
“要说玩女人,那可就讲究了。”
几个人立刻凑过来。
“怎么说?”
那纨绔伸出一根手指头:
“扬州瘦马,诸位知道吧?”
“从小调教,琴棋书画、吹拉弹唱,那可不是普通的青楼。
一匹好马,顶我们十年的零花钱。”
“还有大同婆姨。”另一个接话,拍了一下大腿,“大同婆姨那身段!
那屁股!
那腰!
啧啧。”
“还有泰山姑子呢?”又一个挤进来,“泰山姑子那叫一个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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