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堆成柴堆焚烧，骨灰撒进河滩，让他们连收尸的人都没有。”
“躲进深山老林的，就烟熏、火攻、堵洞口。”
“逼出来就杀，不出来就活活闷死在里面。”
“宁可错杀一千，不放走一个。”
他顿了顿，继续说： “打完之后，建州故地广筑卫所、墩台，迁山东、山西百姓实边。”
“定下祖制，每三年，辽东大军必须出关扫荡一次。”
“但凡有部落敢在那块地落脚，直接屠灭，不问缘由。”
“朝鲜、海西女真、野人女真，但凡和建州有过来往的，全部派使者问罪。”
“赔粮、赔马、送王子来京城当人质，不答应的，连他们一起打。”
朱棣“唰”地收剑回鞘，发出一声脆响。
他冷笑一声： “靖难的时候，朕杀的人比这多十倍。”
“想夺大明的天下，先看看自己有没有命活到那一天。”
……
乾清宫里，朱见深手里的茶盏被捏得咯吱作响。
“咔嚓” 一声脆响，茶盏碎成了好几瓣，滚烫的茶水混着瓷渣流了满手，他像没感觉一样。
汪直站在下面，弓着腰，连头都不敢抬。
“朕当年犁过一次建州，看来还是杀少了。”
朱见深慢悠悠拿起手帕擦手上的茶水和瓷渣，语气平静，听得人后背发凉。
“汪直。”
“奴婢在。”
“你去办。”
“先下一道招抚的圣旨，派人去各部落宣旨，说朝廷要封官、赏银子、给粮食，让各部头领带全族老小，到抚顺关外指定地方领赏。”
他擦着手，轻描淡写地说：
“不来的，按谋逆论处。”
“等聚齐了，伏兵四起，全部围杀。”
“头领凌迟，族众全部斩首，挖个大坑埋了，上面种上庄稼。”
汪直躬身：“奴婢遵旨。
那躲在山里不肯出来的呢？”
朱见深抬眼扫了他一下：
“赵辅分五路进兵，你带西厂番子带路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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