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成公主远赴外邦,以一己之身保两地和平多年,此等功绩,你们谁能相比?”】
殿内鸦雀无声。
【“从无先例?
朕早就听倦了!”】
她大力一挥,袍袖带风。
【“朕能坐上此位,便是先例!”】
【“朝堂女官,便是先例!”】
【“让皇子和亲,亦可是先例!”】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惊雷,在殿内炸开。
丞相跪在地上,身子矮了半截。
御史的笏板又掉了一次。
天幕上弹幕炸了:
【“哇哇哇,女帝霸气!
这气场,压得满朝文武不敢抬头!”】
【“丞相:陛下,没有先例啊!
女帝:朕就是先例!
丞相:……行吧。”】
汉朝,未央宫。
刘邦坐在龙椅上,面前摆着一盘葡萄。
他看着天幕上那位白发女帝,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萧何,你觉得这女人是不是疯了?”刘彻捏着一颗葡萄,没有往嘴里送。
萧何想了想:“陛下,从政治角度看,此举无异于自毁长城。”
“皇子是皇权的根基,送出去和亲,等于把根基送给了番邦。”
“三十个皇子在三十个番邦落地生根,那就是三十个‘伪政权’的种子。”
“番邦有了皇族血脉,南下或北上就有了法理依据,这是给自己制造敌人。”
刘邦把葡萄塞进嘴里,嚼了两口,吞下去:“说人话。”
萧何:“陛下,她这是把刀子递给别人,让人捅自己。”
刘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简直就是个蠢材,无可救药。”
大唐,贞观朝,太极殿。
李世民看着天幕,整个人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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