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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走,在干活。
走近了,就没了。”他的声音平淡,却让一股寒意悄然爬上每个人的脊背。
李爱国搓了搓粗壮的手臂,哼了一声:“说的怪瘆人的。
我跑车这么多年,怪事见过不少,多半是自己吓自己。
累极了,眼花了,耳朵幻听了,常有的事。”
“不全是眼花。”格桑缓缓摇头,火光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动,“我十六岁那年,跟阿爸在野牛沟冬牧场守夜。
那晚雪很大,风呜嗷地叫。
我们明明听见帐篷外有牦牛群跑过的声音,蹄子踩雪地,吭哧吭哧的喘气声,清清楚楚。
阿爸提枪出去看,雪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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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脚印都没有。
干干净净。”
工具房里一片寂静,只有火焰吞噬木柴的细微爆裂声。
王胖子下意识地往胡八一身边靠了靠。
Shirley杨轻声问:“格桑,你认为道班工人遭遇了什么?
他们日记里提到的‘光’和‘声音’?”
格桑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词句:“不好的东西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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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路过的东西,被他们撞见了。
大山很深,藏着很多年代久远的东西,有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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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被打扰。”他顿了顿,补充道,“他们可能挖到了不该挖的石头,惊动了不该惊动的。”
“不该挖的石头?”秦瑜立刻抓住了重点,扬了扬手中的日记本,“这里提到专家组带走了岩石样本!
说是有‘能量异常’!
格桑,你知道是什么石头吗?
或者大概在哪个位置?”
格桑却闭上了嘴,只是摇头,不肯再多说一句。
那种情明确地表示,有些界限不容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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